我说:“还不知道。”
严誉成在我边上说:“这个男人最後很可怜的,妻子背叛了他,不见他,生了病一个人去世。他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了他,不联系他,不和他见面。後来过了很多年,他已经很老了,没办法报复任何人,只能永远活在自己的回忆里,做他妻子的丈夫,做他朋友的朋友。”
他不止没话找话,明知故问了,他简直无事生非。我深x1一口气,把书合上了。我说:“你不能离我远点吗?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烦,很讨厌?”
我把书放到了沙发的一角,侧过脸看严誉成。他的背明显僵了下,绷成了一条直线,似乎还没适应我很烦他的这个事实。一阵後,他开口了:“你也很讨厌。”
我说:“我知道。”
说完,严誉成彻底偃旗息鼓,没声了。我点了支菸,走去yAn台,他也跟了过来,在yAn台上cH0U菸。
天是晴天,星星很多,没有云和建筑物的遮挡,一抬头就能看到半圆的月亮,悬在开阔的夜sE里。严誉成站在我边上,香菸夹在他的手里,几颗火星在菸头闪烁。我往楼下看,一辆法拉利开着车灯,两道白光刺透了黑夜,有些晃眼。我cH0U了几口菸,看了会儿星星,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地方,也不想和他说话,才要走,胳膊就被人拉住了。
“你不cH0U菸了?”严誉成问我。
我看他。他的眼睛像是融进了这片黑夜,锐利,深邃,瞳孔却还是很亮。我看得更烦了。我说:“你讨厌我,我讨厌你,不是刚刚好?”我说,“你放开我,我要回去睡觉。”
严誉成说:“我不讨厌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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