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?”
江宁发出一声嗤笑,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,带着几分嘲弄。
他把烟头按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狠狠碾灭。最后一点火光消失,屋里彻底黑了下来,只剩下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光亮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,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沈青冰凉的手,用力捏了捏,捏得她生疼。
“往哪跑?咱们现在没钱,没车,还带着个生病的孩子。”
江宁的声音低沉、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,砸碎了沈青最后的幻想。
“出了这个门,火车站、汽车站都是刀哥的眼线。你信不信,只要你前脚踏出这个小区,后脚就会被他们塞进面包车里拉去抵债?到时候,就不是还钱那么简单了。”
他在恐吓,在编织一张不存在的网。但在沈青眼里,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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