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眼而充满母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江玉身边，拿过那个差点再次被捏碎的玻璃杯，用一种心疼的语气问道，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变成了这个样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玉能怎么说？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告诉她，因为修炼绝世神功，力量太强控制不住，只能暂时当个“废人”吗？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用那双已经恢复人类模样的眼睛——在她学会如何将那股庞大力量收敛回识海深处后，她的金色竖瞳，可以在不动用力量时，暂时恢复成普通的黑色——忧郁又脆弱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气若游丝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，虚弱地说道，“可能……可能是那天，用力过猛，伤到了……筋骨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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