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森心神剧震,脱口而出:「这是……」
李耳收回手指,语气平淡如常。
「你既已站在此地,答案便不重要了。」
自此之後,李耳每隔十日,便会带来丹药,亦与杨森论道。
初时杨森听得心神通透,只觉豁然开朗;然而随着时日推移,老者所讲之道愈发艰深,且与他过往所修之法渐行渐远,甚至隐隐相悖。
李耳解释道:
「你等修行之人,一生所求,无非是增寿元、破境界,以人力强夺天地之数,本就是逆行。」
他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「吾之所修,不在夺取,而在顺承。天地如何运转,便如何行事,自然与你们所学有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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