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指尖,打开了通讯软T。那个尘封已久的对话框,最後一则讯息停留在那年夏天,他们约定要去海边的那天。
没有封锁,却也没有勇气再点开。
景皓深x1一口气,在对话框里输入了几行字。他没有提工作,也没有提道歉,而是拍了一张假日米兰大教堂被云雾缭绕的照片。
景皓:「今天的大教堂看起来雾蒙蒙的,不知道顶楼那座金sE的圣母像现在在想什麽。不用回覆没关系,我只是单纯想分享,米兰的云真的很像棉花糖。」
发送出去後,景皓的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开始了这种「单方面」的分享。有时候是在路边看到一个表情古怪的雕塑,他会传过去说:「这个雕塑的样子,超像我们以前一起去听讲座时,那个一直点头却在睡觉的讲师。」或是传一张路边流浪猫晒太yAn的照片:「这只猫看起来很有艺术家的架势,或许牠也懂撕裂感?」
他添加了许多天马行空的语句,就像回到了当初那个他们还没被现实和偏见弄脏的时期。
谦语的回覆总是很迟。有时候是隔了十二个小时,在深夜或是凌晨才跳出一个简单的符号,或者是:「那是圣母玛利亚,祂在看着整座城市的迷惘。」或者是:「那雕塑的b例确实有点幽默,讲师没这麽老。」
虽然简短,虽然间隔很久,但景皓知道,谦语看见了。那些讯息像是一根根细长的氧气管,正缓缓伸进那座密不透风的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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