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后,两人冷战了好几天。最后还是原初礼找到裴泽野,别扭地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以后我的就是你的,我不应该和你这么见外。”
裴泽野看着弟弟虽然还气鼓鼓但主动求和的脸,心里那点别扭和残留的恼怒,忽然就散了。两人又和好如初。
原初礼,你不是说过,你的就是我的吗?
裴泽野睁开眼,重新戴上眼镜。镜片后的眼神,晦暗不明。
无论是以碳基血r0U,还是以硅基数据的形式存在的原初礼……骨子里那种东西,竟然一点都没变。
敏锐,执着,对自己认定的“界限”和“所属”,有着近乎本能的扞卫和不容侵犯的尖锐。
当年是一辆遥控车。
现在……是文冬瑶。
裴泽野的嘴角,缓缓扯出一个冰冷而自嘲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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