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冬瑶看看位置,确实,自己这边靠窗更宽敞,裴泽野那边挨着过道。她无奈地摇摇头,对原初礼安抚道:“算了初礼,坐哪儿都一样,看夜景这边角度也不错。”
原初礼只能憋屈地坐在裴泽野旁边,看着对面文冬瑶和裴泽野相对而坐,言笑晏晏,仿佛他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而他,像个局外人,被y塞在这个角落。
这顿饭,裴泽野和文冬瑶吃得颇为愉快,纪念日的氛围在JiNg致的菜肴和美酒中慢慢升温。裴泽野细心周到,不时为文冬瑶布菜,低声说笑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只有原初礼,味同嚼蜡。再美味的食物在他口中也失去了味道,他全部的感官和注意力,都被对面那刺眼的和谐与亲密所攫取、刺痛。他沉默地吃着,偶尔附和地笑笑,心却像泡在冰冷的酸Ye里。
晚餐结束回到家,文冬瑶有些微醺,脸上带着红晕,被裴泽野半搂着送上楼休息。
原初礼没有回客房,他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沙发上,背脊挺直,拳头紧握,眼神Y郁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x腔里憋着一GU无处发泄的闷火和尖锐的嫉妒。
不知过了多久,稍微清醒的文冬瑶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下楼,看到他还坐着,有些惊讶:“初礼?怎么还不去睡?不舒服吗?”
她走到他身边,习惯X地伸手r0u了r0u他柔软的发顶,语气温柔。
感受到头顶的温度和关切,原初礼心中那GU委屈和依恋瞬间决堤。他仰起脸,眼圈红了,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和依赖:“姐姐……我睡不着。心里难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