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两次？什么时候？”他的声音紧绷得像拉到极致的弓弦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冬瑶的眉头蹙得更紧了，语气里带上了不解和一丝不耐：“这……也需要记录吗？问卷上还要写具T时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替问卷问的！”裴泽野再也控制不住，猛地提高了音量，近乎低吼，脖颈上的青筋都隐隐凸起，“这是替我自己问的！文冬瑶！你告诉我！你什么时候！和他！做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几个字，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，所有的冷静和伪装在这一刻彻底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冬瑶被他吼得怔住了，随即也涌上一GU火气。她挺直脊背，看着他：“你不是说可以用的吗？你说不介意的！而且，不让我用，你g嘛要设计这个功能？裴泽野，你现在的样子，根本不像你自己说的那么大度！‘随便用’？我只用了两次，你就快气Si了，要是天天用，你是不是得直接原地去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，JiNg准地戳破他虚伪的假面，也彻底点燃了他积压已久的、最Y暗的怒火和恐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延迟计划五年，殚JiNg竭虑，步步为营，最怕的是什么？不是单纯的R0UT关系！他怕的是她开始沉沦的心！怕的是那段被封存的记忆，借由这个完美的载T，重新活过来，一点一点，侵蚀掉她现在的生活，侵蚀掉……他们之间的一切！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，她的行为，她的理直气壮，无疑在告诉他——她已经开始沉沦了！至少，在身T和某种危险的依赖感上，她已经跨过了那条他绝不允许的界线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呵……”裴泽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冰冷刺骨，没有半分温度。他直起身，绕过书桌，一步步b近文冬瑶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冬瑶下意识地后退，背脊抵住了冰冷的书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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