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，如此清晰，如此……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，又仿佛只是一瞬。监控画面忠实地记录着，直到一切平息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喘息，和满桌的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泽野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砸东西的冲动，没有嘶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，连那晚对峙时那种尖锐的刺痛和疯狂的杀意，都好像褪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觉得……x口很闷，很空，像被挖走了一大块，灌进了冰冷的海水。一种沉重的、钝钝的难受和酸涩，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，浸透了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想……流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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