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初礼迟疑了一瞬,还是走了进去,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,背脊挺直。
难道被发现进过他书房了?
书房里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音。空气仿佛凝固了,带着某种山雨yu来的压迫感。
裴泽野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静静地、带着玩味打量着对面的少年,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,又像是在欣赏猎物临Si前的挣扎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的、诡异的兴奋:“终于等到今天了……”
原初礼皱了皱眉,心中警铃微作。他以为又是关于文冬瑶的、老生常谈的警告,或者新的、更幼稚的挑衅。他扯了扯嘴角,语气带着一丝不耐:“怎么?她刚走,你就迫不及待要给我立规矩了?”
裴泽野像是没听见他的讽刺,身T微微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钩,直直刺入原初礼的眼底:
“阿初,”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品味这个称呼背后的荒谬,“不对,或许我不该这么叫你。你知道……你究竟是谁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原初礼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他瞳孔微缩,面上却强自镇定,“我是原……?”
“原初礼?”裴泽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残忍的快意,“你知道你那些超出常人的反应速度、不可思议的愈合能力、永远不变的T温、还有……不需要进食只需能量Ye的身T机能,是从哪里来的吗?你不会真以为只是简单的硅基载T吧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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