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,布置得却并不奢靡,反而有种冷硬简洁的感觉,以暗色为主,铺着厚厚的黑色绒毯。夜澜已经在一张铺着不知名兽皮的宽大座椅上坐下,闭目养神。
洛千寻找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角落,也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。车辇平稳地启动,速度极快,却几乎感觉不到颠簸。
车辇在通往魔界的晦暗道路上疾驰,窗外的景象变得光怪陆离,扭曲的植物和嶙峋的山石在昏沉的魔气中若隐若现。洛千寻本就心神疲惫,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便靠在车厢壁上,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昏沉状态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感觉手臂被人轻轻碰触,那触感带着凉意,却异常执拗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。
夜澜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他的座位,正半跪在她身前的绒毯上,一只手握着她的小臂,另一只手……正撑在她身侧的厢壁。他距离她极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血色瞳孔深处那不易察觉的翻涌着的暗流,以及他苍白脸上那抹近乎病态的红晕。
他的呼吸比平时略快,喷洒在她颈侧,带着微灼的温度和一丝极淡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。
“你……”洛千寻刚吐出一个字,夜澜便毫无预兆地倾身,将她尚未清醒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。
不是粗暴的啃咬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。微凉的唇瓣贴上她的,先是试探性地摩挲,随即舌尖便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,长驱直入。那吻技算不上多么高超,却带着一种蛮横的掠夺意味,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冰雪混合着血腥气的凛冽气息,瞬间席卷了洛千寻的所有感官。
“唔……”洛千寻彻底懵了,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僵硬。夜澜的手已经从她手臂移开,转而搂住了她的后颈,迫使她更紧密地贴合向他。他的手指插入她脑后的发丝,指腹带着薄茧,摩挲着她的头皮,带来一阵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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