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泪眼,充满希冀又绝望地看着洛千寻:“可数百年前鲛人一族就已绝迹无踪,现今唯一已知还存活的鲛人……只有……只有魔尊夜澜啊!”
苏瑶哭得梨花带雨,情真意切:“小师妹,师姐知道这很为难你,也知道那魔头……魔尊他定然不会轻易给予。但师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!亓官师兄他……他等不起了!求你看在往日师兄也曾指点过你修炼的份上,帮师姐想想办法,求一滴人鱼泪吧!只要一滴就好!”
果然如此。
洛千寻心中一片冰凉。之前的担忧、劝说,甚至那看似真情实感的眼泪,原来都只是为了这一刻的求助做铺垫。苏瑶根本不是为了她这个师妹而来,她是为了她的道侣亓官霄,为了那所谓的药引人鱼泪,才不惜冒险闯入魔宫,利用这层早已淡薄的同门关系,想要将她洛千寻当枪使!
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涌上洛千寻心头。但她还是强压了下去。无论如何,苏瑶口中的“亓官霄中毒”或许是事实,人命关天。而且,夜澜的眼泪……她确实有一些。
那些在情动或痛苦时滴落化作珍珠的眼泪,她大部分都小心收集珍藏了起来,还有一部分做成了那串珍珠玩具。
她转身,从内室的隐秘处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雕刻着简单花纹的木盒。打开,里面铺着柔软的黑色丝绒,上面静静躺着七八颗大小不一,但都莹润光泽散发着淡淡灵光的珍珠。
“你要的人鱼泪,”洛千寻将木盒递到苏瑶面前,声音平静无波,“便是此物。魔尊眼泪所化珍珠。这些……足够了吧?”
苏瑶的哭声戛然而止,她急切地看向木盒中的珍珠,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。但下一秒,那光芒就凝固了,变成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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