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……阿杰？”周晋的舌头有些打结，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，“你怎么在这？张卫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卫民在阎王殿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杰停在他面前五米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车灯的强光，周晋终于看清了阿杰的脸。那张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顺从和憨厚，只有扭曲的五官，和早已哭红、肿胀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被仇恨浸泡过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g什么？我是你大哥……”周晋心里一惊，想要后退，但双腿发软，直接一PGU坐在了W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杰笑了，笑得b哭还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晋，你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兄弟？我是你的狗！是你用来咬人的狗！你看我嫂子像看B1a0子，看我就像看垃圾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阿杰……你听我说……我有钱……那一袋子钱都给你……”周晋惊恐地往后挪，药物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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