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……荷……”顾延州转动眼珠，眼神里全是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宛月从包里m0出一盒细长的nV士香烟，“啪”的一声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宋处长真难伺候，要了我三次还不肯批条子。还有阿杰那个蠢货，账目又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深x1了一口烟，然后对着顾延州的脸，缓缓吐出一口浓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顾延州被呛得剧烈咳嗽，脸涨成了猪肝sE，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流下来，弄脏了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Si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宛月嫌恶地皱眉。她看着指尖那点猩红的火光，突然想起了什么，嘴角g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延州，你以前烫过我，记得吗？那时候我刚跟你，不懂事，打碎了一个花瓶，你就拿烟头烫我的大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我疼得直哭，你却在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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