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,那令人心安的柏子香,杨云程耸动鼻尖。
感受着毛笔在纸面上的游走,握着自己的手温暖修长,耳边的声音耐心柔和。
他有些僵硬,这样的情形活了这么多年却是第一次遇上。
“你看嘛,写字其实也不难。”在教了杨云程写了十几个例字之后李清直起腰笑道。
“对你们这些举人状元什么的当然简单,我还是算了吧。”
杨云程垂着眼,李清听了不禁哑然,那双温和的眼里满是善意。
“人各有所长,你的身手已是他人所不能及的了,再说了你的手很稳啊,我幼时初学字的时候那可抖的什么似得。”
不过杨云程这手实在是太糟了,不仅仅是恐怖的左手,右手也好不到哪儿去,指腹上满是厚茧,关节处皮肉开裂,手指甲则断裂的断裂脱落的脱落。
说到底也只是个宦官,脏活累活不知干了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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