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辅,‘贵人’身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条阉狗,您看是否有必要...”大学士林正源微笑着出言请示。
座首的老者斜睨了他一眼,端起茶盏轻呷了口茶微摇了头,“杨云程现今正得圣眷,妄动他恐怕只会让圣上更添戒心,东厂提督那边是何态度?”
“秉首辅,赵狗好办,只是那老阉货精得很,不肯轻意透露心迹。”负责笼络的官员应声秉报。
“嗯,事到如今先小心行事。对了,最近让下边的人都收敛些。”首辅揉了揉眉心低声叹道。
尽管气氛不佳但还是有人不和事宜的提出异议,“首辅是否太过谨慎,如今整个朝堂都尽在我们掌握,万岁除了几条阉狗又能有谁可以依靠,现在除了躲在后宫做些木工活,又还能做些什么呢?”
这话太过露骨,引得官员们连连咳嗽遮掩。
而说出这话的人俨然城府不够,众官员暗暗在心中嘲讽,此人的仕途恐怕就止步于此了。
果不其然在听到这人的话语之后,这位可以说执掌着半个朝堂的首辅勃然大怒,直接将茶杯摔扫在地。
“说了多少次,圣上只是一时任性,我们做臣子的及时纠正错误是应该的,圣上根本不懂治国之道,只要他能明白只有按照我们的规则这个国家才能安稳下去便够了,维护朝政的安定是我们为人臣的本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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