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为尹天枢冲洗了一遍身体，然后用干净的布巾，将他从头到脚擦干。这才将他从木桶里抱了出来，重新回到了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卧榻上因为之前的翻滚而一片凌乱。木左将被褥掀开，露出干净的床单，然后才将尹天枢放了上去，为他盖好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，木左站在床边，看着床上那个沉睡的人，第一次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离开，而是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，靠着床沿，静静地守护着。窗外的月光，透过窗棂，洒在他的身上。一夜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左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的。他睁开眼，发现天已经亮了。而床上的尹天枢，不知何时已经醒来，并且自己穿好了一件干净的白色里衣，正坐在床沿，似乎想要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。”木左站起身，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的声音，尹天枢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。他停下动作，没有回头，只是低声说：“……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也很沙哑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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