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油宝钻
Cater 5 曲径通幽 (5 / 9)
“噢、啊……”刘贡的声音有时短促、有时绵长,这需要我根据我的抽插速度进行调整,一开始我故意操得很深,他的声音就会非常大,我开始小幅度的磨他之后,刘贡的声音就会放慢、变轻,他“啊”“噢”的叫着,说一些不要脸的话,而这话,巧的是,我恰恰几个小时之前刚在其他包间听过,那时候我父亲正在被两个娘炮干得像个婊子。
我的眼睛都要红了,我感觉也许它们此时此刻正在滴血。我把所有的嫉妒一股脑打包给刘贡,我令他痛苦地求饶起来,因为我正在一边操他一边快速撸动他的鸡巴,他射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再也射不出东西来。我那时候没想起来他已经被操了一整晚。我开始占据主导,我把刘贡抱起来,让他的后背紧紧贴着我,姜晨晨对我父亲做的一切,我都在刘贡身上做了,但是刘贡不似我父亲一般哭叫得丢盔弃甲,刘贡很有技巧的、很狡猾的勾引我,他会说自己骚,会说求我插得更快些、更深一些,直到操死他、操烂他,我听得心痒,我心想,我父亲绝不会说这样的话。
婊子。婊子。我对他说,你这个婊子。你毁了我。
我操了刘贡大概两个小时,我一晚没睡,也很累。刘贡在一个半小时中都没有射任何东西,最后我埋在他身体里,疲惫的睡着了。意识的最后,我吃惊的发现刘贡甚至还清醒着,他的体力原来非常好。他没有制止我把性器留在他的穴里,相反,他允许我谁在他身上,他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的抚摸我裸露的肩膀和我的头发,亲了亲我的脸颊。
我看见他开始抽烟,有些惊讶。
他不会把我当成了他的儿子吧?
我们从中午一点一直睡到凌晨四点。我醒来时刘贡正在玩手机,他还让我睡在他的身上,这样我不会觉得冷。我偷偷看了一会儿他被照亮的脸,在内心偷偷与父亲比较,刘贡也非常帅,他的脸在年轻时也许不输我父亲,他也有相似的粗眉、薄唇、高鼻梁,他的眼睛也有些微微下垂。他很完美,但终究不是我父亲。
我想起他亲我、吻我,拥抱我,我就脸红心跳。
“你醒了?”刘贡说。他的声线平稳,也非常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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