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油宝钻
Cater 7 清纯撕咬 (2 / 8)
回家后他就累的直接摔倒在床上。这样的场景持续很多回,我看见我父亲进门之后立刻矮掉的身形,他勉强解开工徽,丢了皮夹,脱了裤子就躺上床,那双明亮的、隼一般犀利的眼睛立刻紧紧闭上了。我舍不得他这样睡囫囵觉,将他往被子里面推了推,令他好舒舒服服的躲到被窝里面。
“好孩子。”我父亲喃喃道,“小宝,帮爸爸解下衣服。”
我也爬上床,动手把父亲那些个烫得发硬的衣服扣子拆开,揉成一团扔到地上,父亲脱得只剩内裤,身上还有残余的烟味。我想了一下,下了床去洗手池大水,细细用那绒面毛巾帮我父亲擦了脸和身子,那里面沾了六神花露水,使我父亲渐渐舒开眉毛。
他向我睁开眼。我看见他高高的鼻梁皱了皱,露出一副心疼我的样貌。
“今晚来这儿睡吧。”他低低的说,“父亲求你了。”
我什么也没做。我们什么也没做。黑暗中呼吸凝固成块,蟹膏般肿胀的情绪,暖和成流。我对他的崇拜,他的恋慕,从他对我毫无遮掩的脆弱开始。我瞥见那座传闻中的冰山,他们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角度为我而悄然融化。父亲将我抱的紧紧地,我几乎能听见他的心跳,仿佛和我的一同共振一般,我父亲开始亲我,那种亲吻和童稚的、宠溺的亲吻稍显不同。
至少我认为稍显不同。不是往日那种蜻蜓点水或者胡乱深吻一同,父亲那一夜的吻狂风骤雨,几乎亲得我喘不过来气,有几秒我深感恐惧,竟觉得往日里决计不会伤害自己的父亲向我展露了攻击性,以嘴唇按压的形式,我感到我父亲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。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,仿佛在猛兽的牙齿下看见透明的露珠,我却无动于衷,在我父亲的压制下,我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。他那么有魅力,那么奇特,我想知道他下一步到底要做什么,一时之间被这种即将受难的危机感迷住,难以脱身。
我父亲直吻到我俩都坐起来,接着他忽然制住了。从他惊讶的神色当中,我读出他对自己冲动的深深愧疚与难过。他一把抱住了我,紧紧贴着我的脸蛋,他却再也没有吻我了。我感觉他的呼吸正在慢慢平复下来,一阵难以言喻的征服欲从我的胃里,杂草一般茂盛的长出来。我在他脆弱的时候感到自豪,即便是骄傲的父亲,顽强的父亲,他依然只有我作为最后的亲人,借由我的安慰才能平静下来了。
我那时候,头一次意识到我对我父亲具有合法掌控的效力。我解开我父亲的衣服,擦拭我父亲的身体,服侍我父亲上床。我悲哀的感受到我自己正在行使妻子的权力。所以我父亲才会迷乱的又亲又咬,几乎将我压在身下。我相信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中,我在父亲心中的角色的界限是模糊的,那是一种似是妻子又依然是孩子的粘连感。
他制住自己的模样相对可爱,后来很久这样的神色一直留存在他身上。家里没有女人,儿子掰成两人用。有时我洗菜、烧水,我父亲也会拖着步子进来帮忙炒菜。他炒菜总会莫名其妙很香,明明用油用料都差不多,只是我父亲炒菜的手法劲大,总爱快速颠勺。我看见他将袖子卷上去,露出结实的臂膀,手腕紧紧抓着铁棍,控制着铁锅上下翻飞,我就感觉喉头一阵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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