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民国父子年下】行军前夜

天地刍狗 (终于把爹吃到手咯!) (5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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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郑乘风赌气心理涌上来,这和他一直以来的脾气都几乎相似。这会儿被亲生儿子哄骗着奸淫,三军上将依然在床上还是一副大脑不开窍的模样。就像最初骗他说,父亲摸我,他就真的会心怀愧疚;骗他说,父亲这样湿是因为喜欢被操,他也将信将疑着让他在车上随便摆弄。郑乘风一直这样心思缜密却傻不拉几。郑光明想,怪不得父亲能活下去呢,怪不得舅舅活不下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郑乘风轻轻握住郑光明的肩膀,似乎觉得亏待左边,又换成只撑着郑光明右边好的那个肩膀。郑乘风的双臀紧绷,郑光明就看着他父亲慢慢套住自己的阴茎,然后又艰难吃下去,父亲的腿都在抖,一顶进去就哼。郑光明觉得父亲可爱,拍拍郑乘风的脸帮他缓解,郑乘风本来闭着眼睛,被他拍得睁开,郑光明说:“父亲再坐这么慢,我都得软了。”郑乘风哑声说好,他向前,主动亲了郑光明的嘴。阴影之下,郑光明看见父亲空着的右手套弄着他自己的性器,只觉得脑子里忽然爽的一片空白,很热很紧绷的东西缠绕到他的阴茎上,父亲被自己开了瓢的肉穴又胀又满,他恍惚有一瞬间,甚至怀疑自己的肉棒是不是还在自己的两跨之间,那东西爽到极点,差点直接让他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一勾上来,浑身就泛着骚劲。那模样和郑光明曾经看见的、父亲在那张肉色的大床上与各色女人交尾的媚态,居然恰如其分的、忽然回到他的脸上。父亲亲完他,怔怔分开,将他儿子被炸毁的左脸和漂亮得媚人的右脸在心中反复描摹,腹部也伸起一股暖意。他“噢”了一声,意识到自己把郑光明的性器全部吃到肉穴里,便刺激得浑身都绞紧了。也不顾这会儿郑光明是不是适应、说他天生骚浪也好,说他爱子心切也罢,郑乘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父爱,只想伺候着孩子,让孩子高兴就好。他呼出一口气,猛地将郑光明压在身下,小心避开左半边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,哼哼着撑在床上,郑乘风快速的用下边儿吞吐起郑光明的阴茎,刚开瓢的身体软滑得不像话,几乎将郑光明都吸得眼花了。他激动的搂住父亲精壮的腰,嘴里狡猾的鼓励着他。父亲一边自愿奸淫着他自己,眼神逐渐迷蒙起来,背上落下簌簌的湿汗,那雄伟的造像,此时发出磁性的叫喊,下边那张小嘴吃的两边都溢出白沫,硬生生插得郑乘风骑马的双腿都绵软下来,一直在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又俯下身亲了他一下,他喟叹一声,坐直后绞紧了身子,就是这一下终于将郑光明的精液给榨了出来,少年与他父亲一样,将整个房间洒满粗喘。郑乘风的右手还在无意识撸动自己硬邦邦的阴茎,无奈那铁棍一样的东西始终出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光明却还没爽够,夹腿一翻身,青年将亲生父亲又压在床上。吃饱了的郑乘风有些懒散,手上还急着撸动自己出不来货的大家伙,郑光明早已怒吼一声,将他的右手拍开,两臂都给抓到两侧去,他虽然纤细,但体能不输父亲,黄埔毕业的孩子像是老虎按住抽搐的、濒死的母鹿一般死死按住他父亲。他不像郑乘风怜惜,不亲也不吻,被穴咬住就开始猛烈的操干起来。千百记忆涌上心头,与蒋齐的第一次性爱温柔之际,到了郑乘风这儿却是干柴烈火。郑乘风不像蒋齐,被操的时候只是温柔的呻吟,他不但会顺势夹着郑光明的性器,还会自己张开双腿,展示那些漂亮的肌肉在被操干的时候是如何运作的,一边大声的求饶着。床事上的好手——几乎不可侵犯的父亲,被推到在床上之后自动带入了那些个被他操干的妇孺的角色,竟然也泪眼汪汪的、一边呻吟着舒爽,一边咒骂着,说郑光明不要脸、竟然奸淫自己的亲生父亲;简直是禽兽,简直是有悖人伦!郑光明看着他明明颇为享受的表情,冷冷地笑了一下,性器被吃到嘴里边儿,他毫不留情把整根都塞进郑乘风的穴里。男人哀嚎一声,双手被禁锢得死死的,也挺着那漂亮的腰杆,颤抖着喷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光明再次不给他一点儿面子,指出:“父亲被我操射了,莫不是真的喜欢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乘风被操烂的大脑里勉力拼凑着一些基本成句的词语,费劲的回答道:“我喜欢、我喜欢……我喜欢!操,真爽……操……”他没意识到自己正泪流满面,被操的泪失禁着。“操,操,操!妈的,光明——”他吐了吐舌头,感觉儿子把自己翻了个面,脸贴着枕头,那根熟悉的东西又毫不留情的操到他张着的肉穴里。郑乘风大吼:“不要!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光明趴上来,死死咬住他耳朵,为他的雌服盖上红章:“好好感受亲儿子的屌,然后求我操你。”郑乘风怒吼:“操你的!给我滚!滚——噢,不要!光明,太难受了,爹要被你操破了,你慢、噢、慢点吧……”他的眼睛也和脸一眼红,泛着血丝儿,那满身伤痕的少年似乎和熊博斗过,那些骇人听闻的痕迹留在他身上,他却永远将老虎征服了。这会儿正轻松的扯住父亲的短发,狠狠将他按在枕头里,差点让郑乘风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操了他爹大概拢三个小时,深夜一直持续到翻了鱼肚白。郑光明甚至抓住郑乘风到他工作的书桌前操他,父亲绵软的腿需要靠着书桌才能勉强维持站立,脊背贴着他平时用的电报机,一耸一耸的被郑光明无情抽插着,父亲的眼睛渐渐被操得涣散了,他终归——终归是老了些,不像曾经那么骄傲了。为儿子让步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在被郑光明像女妓一样玩弄的时候,郑乘风总会莫名其妙得想,这真的是自己吗?是自己这样张开腿的吗?是被儿子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吗?这到底是不是爽快,是不是舒服?为什么他控制不住射精?短期内,他依然无法完整的消化那青年浓情蜜意的和他做着最下流的交配,郑光明遗留在他身体里的浓精几乎令郑乘风发疯,他觉得自己的下体里将永远都会是这般粘腻的感觉,洗也洗不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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