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海市机场,冷白的灯光漫过空旷的大厅,寒气顺着裤脚往上钻。谢砚拖着行李箱穿过玻璃门,远处的车灯闪了两下。
徐若兰坐在驾驶座上,香奈儿套装的肩线挺括得一丝不苟,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。见他走近,才降下车窗:“后备箱开了。”
谢砚把箱子推进去时,听见企鹅玩偶的翅膀蹭过箱壁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后座残留着雪松味的车载香薰,熟悉的味道忽然撞进脑海。
小学二年级,徐若兰第一次来接他放学,身上也是这个味道。那天他扑过去,不小心撞歪了她耳垂上的珍珠耳钉,她皱眉斥了句“毛手毛脚”,却还是弯腰,牢牢牵住了他的手。
徐若兰踩下油门时,瞥了眼后视镜,声音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,尾音难得放软了些:“集团分部迁到这边,你一个人在京市……总归不方便。”
在他初三那年,他的父母就离婚了。
那天是中考动员大会,十四岁的谢砚坐在副驾驶座上,晃着腿等徐若兰。出门前,妈妈笑着揉他的头发,说要去接爸爸,晚上一起回家吃蛋糕——那蛋糕,是她特意订的,想着给谢砚一个完整的纪念日。
可他等到的,是酒店门口一场难堪的闹剧。
“谢砚?”徐若兰叫了一声。
谢砚看着她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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