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的情缘(H)
第20章:哥本哈根的冬日(3P ) (2 / 3)
索伦的手从她的衬衫下摆滑入,掌心平滑地抚过她的腹部,向上托住她的乳房,轻捏乳头,带来一丝麻痒的电流。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背,发出“嗯呐...嗯呐”的轻喘,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回荡。阿克塞尔则脱下她的裤子,露出她光滑的大腿,他的指尖在她的内裤边缘游走,轻轻拉扯,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“窸窸”声。沙发上的白色靠垫被他们的体重压陷,亚麻材质的粗糙感扎着她的臀部,增添了一层原始的触觉刺激。
他们将她抬到沙发扶手上,让她跪坐着面对沙发背,阿克塞尔从后跪下,双手分开她的臀瓣,舌头舔舐她的阴唇,发出“啧啧”的湿润吸吮声,舌尖在阴蒂上打圈,带出了她的体液。索伦站在沙发前,脱下裤子,露出那根粗壮的阴茎,青筋毕露,她张开嘴含住龟头,舌头缠绕着舔舐,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口水声。他的手按住她的头,轻轻前后推动,低吼:“是的,就这样。”她的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“呕呕”梗咽。
他们将她平躺在沙发上,索伦跪在她双腿间,阴茎缓缓插入她的阴道,发出“噗哧”的一声,她尖叫着:“哦...在深一点!”声音颤抖而高亢。阿克塞尔则跪在她头部上方,让她继续口交他的阴茎,两人同时抽插,沙发弹簧在重压下发出“吱嘎吱嘎”的节奏感。她的阴道壁紧紧包裹着索伦,摩擦带来灼热的热量,淫水顺着大腿流下,湿润了沙发面料,散发着黏腻的性爱气味。阿克塞尔的阴茎在她的口中进出,撞击牙齿,发出“啪啪”的轻响。
他们又转移到卧室的白色大床上,床单如雪般平滑。她躺在床上,双腿被索伦抬起缠绕在他的腰间,阿克塞尔从旁揉捏她的乳房,指尖掐着乳头,带来痛快的刺痒。索伦猛烈抽插,每一下深达底部,阴囊拍打她的臀部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密集撞击。她呻吟:“啊...啊....操死我了!”声音沙哑而急促。阿克塞尔加入,从后进入她的后庭,双重插入让她身体猛颤,发出“嗷嗷嗷...”的断续喘叫,公寓的白色墙壁反射着他们的影子,像一场抽象的舞蹈。两人交替抽动,阴茎在她的体内摩擦,带来撕裂般的饱满感。
高潮临近,她的身体拱起,下体一阵阵痉挛,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,挤压着他们的阴茎。“啊,我要来了!”她大喊着,声音尖锐,一股热流从阴道涌出,喷洒在索伦的腹部,发出“滋滋”的液体声。她的双腿颤抖,脑中一片白茫,余波如潮水般涌来。索伦低吼:“!”射出滚烫的精液,填充她的阴道,溢出顺着床单流下,带着黏稠的热感。阿克塞尔紧随其后,在她的肛门内喷射,拔出时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滴落,公寓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味。
她瘫在床上,胸脯剧烈起伏,汗水让身体凉凉的,北欧冬日的凉风从窗缝渗入,带来一丝清爽的寒意。索伦和阿克塞尔躺在她两侧,轻抚她的身体,公寓极简吊灯投下柔和的光影,让一切显得宁静而满足。她在那张铺着白色亚麻床单的大床上,瞧着天花板上极简的吊灯。那种由身体的绝对饱和产生的快感,像是一股子粘稠的蜜,顺着她的每个毛孔往外溢。在这座被称为“最幸福”的城市里,她终于抛开了那些形而上的反抗,实事求是地,把这副飞得太久的皮肉,喂了个饱。
那天午后,落地窗外下起了细碎的雪,哥本哈根成了个硕大的八音盒。阿克塞尔煮了浓郁的红酒,索伦点燃了壁炉里的松木。苏菲菲赤着身子缩在两人中间,觉得这种身体的极度舒展,竟带了股子“死在这一刻也罢”的绝望。
这两个男人像是一座精心设计的避难所。在这种纯粹的身体交互里,她发现那些曾经折磨她的身份、自由、控制,都成了天边的废云。在这里,只有皮肤的触碰是真切的,只有这种近乎透支的、身体的满足,能让她暂时忘了那个叫“苏菲菲”的、在云端漂了十年的躯壳。
他们陪她去骑单车穿越湿漉漉的街道,陪她在克里斯蒂安堡宫的阴影下大笑。这两个丹麦青年,像是一剂强力镇静药,把苏菲菲这辈子的惊涛骇浪,都给熨平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