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灭之刃猛干录
第一章 雾中未寄出的信 (锖兔x义勇) (2 / 10)
义勇站在一群新队员中间,身上的羽织一半是姐姐茑子的遗物,一半是……锖兔的。那块橙黄色的格纹布料,在阳光下格外刺眼,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。义勇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些,刘海遮住了眼睛,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,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。
但锖兔看得清楚——他的剑更快了,呼吸更稳了,肩膀更宽了,腰背的线条更沉稳有力。
他成了水柱。
锖兔漂浮在炭治郎的面具边缘,像一缕无人察觉的风。他没有现身,只是远远地看着义勇指导队员握剑的姿势:手腕轻转,剑锋划出水流般的弧线;看着他独自在溪边练剑到深夜,水花溅起,月光映在刀刃上;看着他偶尔抬头望向夜空,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,没有波澜。
骄傲,像藤花一样在胸腔里疯长。
那是他的义勇啊。活下来了,变强了,成了独当一面的柱。
可骄傲之后,是更深的酸涩。
义勇看起来……太孤独了。肩膀总是微微弓着,像背负着无形的重量。没人敢靠近他,没人敢和他开玩笑。训练场上的新队员们对他敬畏有余,亲近不足。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锖兔闭上“眼”,任由那些尘封的片段重新占据意识。
那年的春天,樱花刚落,他们在师傅这里正式开始为最终选拔修炼。两人常常一起训练,配合默契得像一个人。义勇总是内敛地不跟人接触,锖兔就负责逗他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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