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出轨丈夫训成狗
9向父母求助,企图逃离 (2 / 6)
闻母不时抹泪,闻父沉闷应和。他们问得浮浅:吃得好吗?睡得着吗?疼不疼?谢归叙答得温和周全,无懈可击。对话始终隔着一层透明的墙,仿佛在谈论某个熟悉的陌生人。
闻策几乎沉默,目光却死死追随着父母。他看见母亲眼中真实的悲痛,也看见父亲深藏的无奈,与对谢归叙权势那丝难以掩藏的畏惧。
时光悄然流走,保温桶里的汤被盛出,闻母坚持喂了几口。汤是温的,带着记忆里的味道,可闻策舌底只剩苦涩。
夕阳西斜,光斑游移,空气再次陷入尴尬的沉寂。
就在这时,闻策忽然抬起头,看向坐在轮椅旁沙发上的谢归叙,声音轻细,带着刻意伪装的脆弱:「阿叙······我有点冷,你能回房帮我拿条厚毯子吗?」
他眼神澄澈,满是依赖,像个单纯索要关怀的爱人。
谢归叙望着他,笑容丝毫未变,甚至更温柔宠溺。他当然知道闻策的心思——支开他,想和父母说「体己话」。他也猜得到闻策想求什么。
这一切在他眼中透明如孩童的把戏。
但他不介意,猫在吃掉老鼠前,总是乐于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。这挣扎本就是「驯化」的一环,能让猎物更深切地体认自己的无力。
「好,我这就去拿。」谢归叙起身,优雅从容,甚至朝闻策父母歉然点头:「失陪片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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