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舅舅也有那种施虐的倾向?
不过再怎么揣测也是他瞎想的,说到底,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宫槿旭在床上的样子。这时细思,他才忽然明白过来,其实每次都只是他自己在单方面发泄,对方摸他舔他,可到头来那人在他面前连裤子都没脱过。
欲望发泄过后,只有他一个人深陷其中,他舅舅总是坦然自若到连衣衫都是整齐的。
怎么会是这样的呢?克瑞洛不解,洗完澡出来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宫槿旭是不是有什么瘾疾,整整想了半小时,他都没睡着。
所以再半个小时后,他出现在了他舅舅的书房外,踌躇半晌,还是抬手敲敲门。
发现里面没回应,他索性直接开门进去。
宫槿旭还坐在书桌旁工作,听到动静连头都没扭。
克瑞洛只穿了睡衣,可能是正值夏天的缘故,他下半身穿了条浅色短裤,仅能遮住他大腿的一半。
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一旁的休息椅坐下,喊了声“舅舅”。
宫槿旭终于看他,问:“有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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