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,男人不能说不行,他觉得自己恶意揣度对方不举已经够羞辱人了,宫槿旭指定会生气。
没想片刻过后,被嘲不举的人真打算坐实这个猜测,淡淡说:“嗯,不举,所以也没跟别人亲过睡过。就这些,出去吧幽幽。”
克瑞洛立马抬起头,直盯着人看,追问:“真的吗?就连恋爱都没有谈过么?”
宫槿旭气笑了,反问:“你有看到我和谁谈过吗?”
这话倒是真的,自打克瑞洛十岁来到姥姥家就没见过他舅舅带过所谓的舅妈进家门,但他没想到他舅舅在此之前也没谈过。
不过转念又想,难道宫槿旭真就是因为不举才不谈的么,克瑞洛仍不死心,再问:“那舅舅……你是真一点都硬不起来么?所以之前一直都只是在将就我?”
宫槿旭不懂这人今晚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,想来这几天克瑞洛都挺奇怪的,可就算是叛逆期也来得太晚了。
他索性冷下脸来,沉声呵斥:“出去,这是你该问的?”
“我摸都给你摸了我还不能问是吧!凭什么?!”克瑞洛此时跟个炸药包似的一点就炸,什么也不争了,起身抓住宫槿旭的双肩就跨坐在其腿上,一双绿眼睛亮晶晶、湿漉漉的,气道:“你想要我滚,我偏不!”
话一落,攀着眼前人的肩就去索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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