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诫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问:“你认识阚泽?”
奇茉浑身一僵,脸sE瞬间煞白。
他……他怎么知道?难道阚泽跟他提过自己?不,应该不会……他们那样的阶级,怎么会提起一个无足轻重的她。
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裴诫心中了然,原来阿泽最近的感情债是这笔。这nV孩看到自己就像老鼠见了猫,八成是怕通过自己再和阚泽扯上关系。
“看来关系匪浅。”
裴诫语气平淡,听不出是陈述还是疑问,“所以,是因为他,你才这么魂不守舍,想打退堂鼓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奇茉知道瞒不住了。她咬了咬唇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我和他有些瓜葛,已经结束了。我不想……再和他的朋友有任何牵扯。”
“瓜葛?”
裴诫玩味地重复这个词,随即轻声一笑,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:“什么瓜葛值得你放弃这么丰厚的报酬?感情?还是他欠你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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