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涂得很认真,彷佛那是什麽需要严阵以待的大事。
夜里巡更时,他换上了那身厚棉衣。确实暖和许多,风打在脸上依旧像刀子,但身上不再一阵阵地发僵。
他提着气Si风灯,走在寂静无人的回廊庭院中,脚步声被厚重的棉底鞋x1收,越发轻悄。
经过书房窗外时,他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少年清朗又带着点焦躁的背书声,还有瓷器轻轻碰撞的脆响。
他脚步未停,只是提灯的手,几不可察地紧了紧。
***
日子似乎没什麽不同,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沈彻依旧是那个骄纵受宠的小公子,心血来cHa0时会把燕衡叫到跟前,支使他做些莫名其妙的事,或者乾脆只是为了看他那张没什麽表情的脸和额角的疤,问些尖刻或无聊的问题。
「燕衡,你原来是哪儿人?」一次S箭间歇,沈彻坐在铺了厚垫的石凳上,接过来福递的热茶,忽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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