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?」沈锐挑眉,笑得更意味深长,「是我多嘴了。不过彻弟,你对一个低才又是给药又是吩咐好生养着,这份仁厚,哥哥我还真是学不来。只是不知,这份心思要是传到伯父伯母耳中,或是让与你家正在议亲的柳家小姐知晓,会作何想啊?」
「议亲」二字像一块冰,骤然砸进喧嚣的气氛里。沈彻的脸瞬间白了,又迅速涌上羞恼的红晕。他握着扳指的手指关节发白,SiSi盯着沈锐,却一时噎住,竟找不到话反驳。他与柳家小姐的婚事尚在两家长辈口头商议阶段,并未公开,沈锐此刻当众点破,恶意昭然若揭。
其他少年也安静下来,眼神在沈彻和远处的燕衡之间微妙地逡巡。
沈锐见状,愈发得意,慢悠悠道:「所以啊,彻弟,有些不清不楚的人,该打发就打发了,何必留在身边,徒惹是非,败坏……」
「你闭嘴!」
一声低哑的断喝,不大,却清晰地截断了沈锐的话。
所有人都是一愣,包括沈彻。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声音来处。
燕衡不知何时已从檐下Y影中走了出来,站在了离他们不远不近的雪地上。细雪落在他肩头和发上,他脸sE依旧苍白,身形单薄,右臂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垂着。但他站得很直,那双总是低垂或平静无波的黑眼睛,此刻正静静地看向沈锐。
没有怒气,没有畏惧,只是一种深潭般的沉静,却莫名让沈锐後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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