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我告诉你,」沈彻盯着他眼睛,一字一句,「我现在最不想见的,就是那些人,最不想听的,就是那些话——你信吗?」
燕衡垂眸。「少爷的事,奴才不敢妄测。」
「不敢?」沈彻忽然笑了声,短促而涩,「你连走都不敢走,还有什麽不敢?」
这话刺人。燕衡指尖微蜷,面上依旧平静:「奴才身份卑微,去留本不由己。」
「不由己……」沈彻咀嚼这三字,眼底暗cHa0翻涌,「那我呢?我的去留,又由得了己吗?」
他声音里透出少年人罕见的疲惫与茫然。锦衣玉食堆砌出的骄纵外壳,在此刻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内里无措的、被各方力量拉扯的筋骨。
燕衡抬起眼,第一次真正看向沈彻的眼睛。那双总是盛着怒气或烦躁的眸子里,此刻映着跳动的灯火,也映着他自己模糊的影子,还有更深处,某种挣扎的、近乎脆弱的东西。
心口某处,极轻地cH0U动了一下。
「少爷,」他开口,声音b方才更哑,「夜深了,风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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