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赏梅作画……呵。”他抬起眼,盯住燕衡,“你说,我该去吗?”
燕衡垂下眼帘:“少爷自有决断。”
“我问你!”沈彻忽然提高了声音,带着一GU压不住的烦躁,“我问你,我该不该去!”
燕衡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奴才……不知。”
“不知,不知,你只会说不知!”沈彻猛地站起身,带倒了身後的椅子,发出哐当一声响。他x口起伏,眼睛有点红,“是不是在你眼里,我就该乖乖听话,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,然後……然後把你这样的人,彻底忘了?当从来没存在过?”
这话又重又急,砸在安静的书房里。燕衡背脊绷紧了,手指在袖中掐进掌心。
“奴才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?你有什麽不敢的?”沈彻绕过书案,几步走到他面前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属於宴席的熏香酒气,“你连Si都不怕,爬那麽高的树,现在跟我说不敢?”
他的呼x1有些急促,热气拂在燕衡额前。那双总是骄纵或烦闷的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痛苦、挣扎,和一丝近乎绝望的执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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