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该怎麽做?」沈彻急切地问,像个渴求指引的孩子。
「做好您的侯府少爷。」燕枣定定地看着他,「读书,习礼,在人前……扮演好您该有的角sE。至少,在您真正想清楚,并且有能力承担後果之前。」
「那你呢?」沈彻追问,目光紧紧锁着他。
燕衡沉默了片刻。「奴才……会留在能看到少爷的地方。」他缓缓说道,「直到……少爷不再需要看到奴才,或者,」
他停顿了一下,那簇黑眸中的火苗跳动了一下:「或者,直到奴才攒够了离开的资本,或是……找到了回去的路。」
这话说得模糊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属於他自己的意志。
沈彻听懂了。燕衡不会给他虚幻的承诺,也不会怂恿他盲目反抗。他给出的,是一个艰难的、需要时间和巨大勇气的选择。是继续待在安全的金丝笼里,按照既定轨道走下去;还是冒着身败名裂、失去一切的风险,去搏一个渺茫的、甚至不被世俗所容的可能。
而他,需要先证明自己,不是一时兴起,不是少年冲动。
「我……明白了。」沈彻哑声说道。心里那团乱麻,彷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理出了一个线头。依旧混乱,依旧痛苦,但至少,有了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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