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嗤」的一声轻响,箭杆被他险险擦着指尖抓住,箭头距离他的咽喉,不过寸许!
巨大的惯X带着他踉跄後退两步,背脊重重撞在廊柱上,才稳住身形。箭尾的羽毛兀自轻颤。
整个後院Si一般寂静。所有小厮都吓呆了,来福脸白如纸。
沈彻更是僵在原地,握弓的手微微发抖,脸上一片空白,血sE褪得乾乾净净。他看着燕衡手中那支差点夺命的箭,又看向燕衡沉静无波、甚至连惊吓都看不出多少的脸,巨大的後怕和一种说不清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。
「你……」他张了张嘴,声音乾涩得不成调,「你没事吧?」
燕衡松开手,箭矢掉落在地,发出「啪」的一声轻响。他活动了一下因用力而有些发麻的手指,低头看了看x前——并无血迹,只有衣襟被箭风带得有些凌乱。
「奴才无恙。」他平静地回答,甚至弯腰捡起了那支箭,走到箭靶旁,将它与其他散落的箭矢归拢在一起,动作有条不紊,彷佛刚才那惊险一幕从未发生。
可沈彻却一直SiSi盯着他,盯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盯着他平静的侧脸,盯着他额角那道在yAn光下格外清晰的疤。心脏在x腔里狂跳,撞得耳膜嗡嗡作响。刚才那一瞬间,箭矢离弦、直奔燕衡而去的画面,像烙铁一样烫进了他脑海。
如果……如果他没躲开?
这个念头让沈彻手脚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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