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里装着两部手机:万听松的,和妙穗自己的。温让打来好几通电话,嗡嗡震个不停,他只接了最后一通,对着那头懒洋洋地丢了一句:“吃蛋糕呢,别烦。”
别问妙穗的包为什么在他这儿。
天使哥顺手牵羊的事儿g得不少,为了兄弟能不被打扰地“愉悦”一会儿,他自觉揽下了看管手机、应付来电的活。他掂了掂肩上的包,叹了口气,又往嘴里塞了块泡芙。
甜。腻得慌。但总b应付人强。
鹿蹊一边往嘴里塞泡芙,一边在心里挨个点名:唉,妙穗!唉,万听松!唉,温让!唉,谢穆!
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结果情绪还没到位,先被实实在在地噎住了。
旁边一个熟面孔的男孩眼疾手快,把N递到他手边。
“鹿哥,你怎么了?”男孩问。
鹿蹊顺过气,小声说:“有一点忧郁。”
“为什么忧郁?”男孩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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