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,我走了

轻轻的,我走了(连载十三) (5 / 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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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忆摩把沙哇听成了沙发,笑起来:「沙发?有意思,你知道它在中文里的含义吗?」侍者故作害怕地说:「不会是魔鬼吧?」忆摩说没那麽可怕,她连b带划一作解释,侍者开心地笑了:「那就叫我沙发好了,沙发从来是只给予不索取,能带给人舒适和满足。」忆摩暗暗称奇,她没想到侍者的反应如此之快、如此之妙,她猜想沙发是到l敦来边读书边打工的穷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管忆摩需不需要,沙发又主动端来一杯开水,然後站到忆摩斜对面,双眸含情地盯着忆摩,没话找话,要忆摩教他用中文说「开水」,还问忆摩喜不喜欢看足球赛,听说过世界盃,欧洲杯吗?,我们义大利的最佳国脚?那足球俱乐部呢?看着忆摩摇头再摇头,一问三不知,沙发不免丧气失望,差点要伤心落泪了。忆摩安慰说:「我儿子喜欢足球,他要是在这里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出院後的笑笑已迷上足球了,每每在电话里大谈特谈,几天前笑笑还像个专家似的评论前锋後卫,因为电视里刚好播完北京国安队与四川全兴队的b赛,笑笑自然支持北京队,姥爷是四川人,偏向全兴队。两人你呼我喊,各不相让。终场时北京队赢一球,笑笑呜哇着拍手欢跳,气得姥爷饭也没吃好,忆摩打电话去时,两人还在闹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孩子?」沙发吃惊地盯着忆摩说:「别逗我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忆摩坦然地说:「那还能有假,你不觉得我b你的年纪大得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算了吧!小姑娘,别拿我当傻瓜!」沙发仍然觉得忆摩没讲实话。忆摩想起苏纯曾说过,西方男人永远看不出东方nV子的年龄,尤其是对T态娇小的类型。幸耶,不幸耶?

        「信不信由你。」忆摩无可奈何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信。」沙发坚定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必须信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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