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的,我走了
轻轻的,我走了(连载十四) (8 / 14)
「没皮没脸,尽凭空乱想。」忆摩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,能听出她的心情开始变好了。
回到自己房里,忆摩浑身倦怠无力,就躺下睡了半小时。醒来後JiNg神清爽多了,本来乱作一团的心境也变顺畅了,跟李方分手後残留在T内的沉重感,因李方回国而产生的茫然和负疚心情,渐渐消失了。一想到晚上的聚会,忆摩就欢天喜地,该做准备了,最发愁的自然是穿什麽。苏纯要她随便点,怎麽个随便法?就跟波尔笑她Ai说随便一样,只好瞎捉m0了。这两次去见波尔时穿的衣服,都是苏纯的JiNg彩贡献。这几年她忙於读书,没买什麽新款式,衣柜里的那几件夏衣,早就在波尔面前反覆穿过了。终於在衣箱底翻出一条沙笼式围裙,还是从中国带来的,从来没穿过。忆摩穿上後左右一照,便有了七、八分满意。後来在爵士乐剧场遇见米基时,她也是这一身打扮,窈窕淑nV,清新飘逸,令米基十分着迷,夸她既传统味十足,又富有异国情调。
有人敲门。忆摩起身打开门,一看是隔壁的房客,一个满头金发的波兰姑娘,她对忆摩说,上午有个叫波尔的男人打来几次电话,听口气很急,要忆摩一回来立刻给他去电话,但又反覆强调,如果过了下午两点,就不要打了。波兰姑娘说完莞尔一笑,随口又添一句:「这个留言有点怪怪的,对吧?」
要说怪,还真有点怪,但忆摩哪里还有时间去细想哟,两点早过了,无非是多情的波尔想她了吧!
穿戴完毕,打扮停当,忆摩出门了,踩着轻快的步子,她的心思已经飞走了,飞到波尔的新家去了,急不可耐地要在那里一展她的最佳姿容。她乘上通往目的地的双层公车,在近一个多小时的路程里,从南到北,横穿l敦。她坐在顶层的第一排座位上,感觉像第一次游览l敦,看什麽都新鲜,把沿街景致看了个够。划过空中的每一阵风声,像是为她吹奏一支悦耳的乐曲,从路树枝桠里不时传出鸟儿的啁啾声,彷佛在为她助兴。有一阵,连yAn光也钻出来凑趣,夕yAn辉映在一排排住宅的玻璃窗上,反S到忆摩的眼睛里,橘红sE的光芒撩得眼也花了,心也乱了。
到站下车,忆摩朝着波尔新家的方向走去,走入要去的那条街後,忆摩开始挨着门牌号往下数:58、56、54……42!忆摩抬头张望,从心底发出一阵欢快的叫声,她看见波尔了,波尔正穿过住宅门前的花园,迎着她走来!可以想像波尔刚才一定是在张望窗外,激动不安地等候她。忆摩张开双臂,像化成一只小鸟,舞动着双翅,翩翩然,欣欣然,直扑向波尔的怀抱。
波尔没有给她一个亲密的拥抱,他用手按住忆摩的双臂,以免身T靠得太近。他好像接待一位熟悉的朋友那样,伸过他的脸,彬彬有礼地在忆摩的双颊上触碰了一下,既有分寸,又显距离,忆摩两眼迷惑地望着他。「忆摩,你听我说。」波尔压低着嗓门,眼睛盯在别处,神sE忧郁,表情极不自然。忆摩的心猛然一沉说:「波尔,你怎麽了?」
「听着!」波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「等会儿我把你介绍给别人,就说你是我的学生,希望你别介意。」忆摩张张口刚要说什麽,波尔止住了她:「不要问为什麽,我会向你解释,无论你看见什麽,你不满也好,气愤也好,请不要表现出来,你只要记住,我Ai的是你!」
忆摩越听越糊涂,越恐惧,嘴唇哆嗦着说:「你不是在捉弄我、开我的玩笑吧?你别吓唬我好吗?你到底想说什麽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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