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与石头融为一T,只有月圆夜,碑光盛极时,才能隐约看见,像血渗出来。
他们总在最後补一句:「只要村里还有活气,石碑就亮着;只要人还喘气,石碑就护着。」
最老的瞎婆婆会敲着拐杖,低声加一句:「这是圈套。村子像羊栏,石碑像牧人的眼。我们安稳,却永远走不远。走远了……就回不来了。」
拐杖敲地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敲进心窝。
那段日子,我几乎不说话。
白天砍柴,晚上蜷在柴房里,听风刮过墙缝,像刀片划骨。稻草里的虫子爬过腿,我也不动。
直到那天夜里,柴房顶塌了一角,雨水直接浇进来,把稻草浸得发霉。我抱着破被子,蹲在角落,第一次觉得:这里连最後一点遮蔽都没有了。
我不想回去面对那个Sh冷的空壳。
於是我抱着被子,走到村边的老槐树下。
树洞勉强能挡雨,我蜷在里面,听着雨打树叶,滴答作响,像在敲我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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