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夫人,近期恐怕有人盯上了马场,您和护卫需多留个心眼。」
她点点头,不过眨眼功夫,脸sE已恢复了沉稳。撑着柺杖巍巍颤颤地走出偏厅,黑暗中只传来几声低语,「果然……不是来讨赏的。」
翌日清晨。
马厩的焦臭味还未散尽,昨夜大火烧掉了三间偏厩,二十匹上等战马被惊得撞伤,程家上下忙得人仰马翻。
欧yAn旭一夜未眠。程老夫人昨夜那番话,像一柄剑悬在他头顶——她已猜到真相,却选择继续守密。这让他既松了一口气,却又心头沉重。
卯时刚过,厅外便传来一串沉重的脚步声。
门被粗暴推开,程万里拄着玄铁权杖走了进来。他昨夜显然也没睡,眼底血丝密布。
他没落座,径直走到欧yAn旭面前,手里的铁杖重重一磕,地面青砖「咔」地裂开一条缝。
「说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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