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後突然传来一声调皮的招呼。沈雪凝连头都懒得回,闷声应道:「曜师兄,别闹了。玉坠昨晚又亮了一下,我觉得……好像是爹爹想跟我说话。」
公孙曜从门槛边溜了进来,大喇喇地靠在石桌旁,手里那把裁纸的小刀像活了一样,在指间飞快地打着转。他挑了挑眉,故作惊讶道:「你这小丫头後脑勺长眼了?看来我这踏雪无痕的轻功,还真得回炉重造了。」
「曜师兄,你还有心思说笑。」沈雪凝长长地叹了口气,眉头锁得SiSi的。
「谁跟你说笑了?这事儿透着一GU子邪气。」公孙曜收起笑脸,声音压低了几分,「风师伯越是摀着不让你知道,里头的水就越深!你想想,咱紫渊门号称有四大长老,可从我们记事起,谁见过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何长老?而且,师父他们还从来不提。」
他说到这儿,神sE变得神秘兮兮,「还有,我师父老是催我,说什麽清虚幻阵没练成前不许下山,还整天叨念着隔墙有耳。他定是知道一些事情...…走,去我师父那儿探探口风。」
沈雪凝仰起头,一脸懵懂:「曜师兄,何长老跟我这玉坠,难不成还能扯上关系?」
「肯定是扯上了大关系!」公孙曜跳起身,一把拽住沈雪凝的胳膊,「与其在这里猜,不如直接去撬开我师父的嘴。走!」
「师父!师父!」公孙曜一踏入张隐屋内就高声喊叫。
「g什麽乍乍呼呼的,没个规矩!」里屋传来一声轻咳,张隐缓步踱了出来。他一身灰布简衣,花白的胡须垂到x口,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:「凝儿,你怎麽也跟着这混小子胡闹,上这儿来了?」
沈雪凝等不及客套,一步跨上前,眼巴巴地望着他:「师叔,我最近老是做那个恶梦,梦到有人要杀我……而且我的玉坠又亮又烫。师父总拿瞎话糊弄我,这里头一定有秘密!师叔,您平日最疼凝儿了,您就告诉我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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