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高,却震得对方脸sE发白,踉跄后退。
唐柏然看都没看他,视线径直锁住不远处正整理文件的钟秘书:“钟姐,开门。”
钟秘书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眼睛时,心头猛地下沉。
她在唐家工作近二十年,太熟悉这副神情——那是唐柏山被触到逆鳞、动真怒前才会有的、令人窒息的低气压,此刻竟分毫不差地复刻在他年轻的儿子脸上。
甚至更甚,混杂着一种近乎暴戾的恐慌。
“柏然,”她快步走近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爸爸去拍卖会了,不在里面。”
不在?
他紧绷的脑弦松了一下,但眸底的风暴丝毫未散。
唐柏然盯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,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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