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提在恢复理智后,霍京辉竟然温润儒雅的给吴程程冲了杯咖啡,邀请她尝尝自己的手艺:“手冲,你们云南那边寄来的咖啡豆,尝尝。”
端起杯子喝了口,吴程程仿佛没有味觉,感觉不到一丁点的苦。
霍京辉问:“要不要加点糖?”
木讷的摇了摇头,吴程程又看了看他右边袖口里的假肢,无法再忍下去的问出了那个想问的问题:“带这个,不难受吗?”
“空着更难受。”
霍京辉是笑着说出来的这句话,左手端起杯子,抿口咖啡,望向外面的山景,“每次山里的风一吹起来,我的袖子只要扬起来,那种从骨头里发出来的疼痛感,能将我给b疯。”
他说:“b你昨天见到的那个我还疯。”
毒瘾发作下不认人,不代表事后没有记忆。
正是记得自己发疯的模样,每当恢复理智,霍京辉才会无b唾弃那个失心疯的自己。
他问吴程程:“心里是不是挺讨厌我这种人的?满嘴谎话的欺骗了你那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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