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那麽夸张吗?」
他妈妈倒是笑得很开心:「我就说吧,我的手艺很可以。」
煤炭跳下椅子在桌底下绕了一圈,最後窝到我脚边,一不小心用脚背碰到牠,牠还轻轻蹭了蹭,像在确认我还在。
早餐结束後,姚钧的妈妈收拾餐桌,边收边说要出门一趟。
她走之前还不忘提醒:「文娴,你要是想休息就休息,不用拘束。要喝水自己倒,冰箱里面也有饮料,就当自己家。」
门关上後,屋里剩下我、姚钧、煤炭,还有电视里播着不痛不痒的新闻声。
我窝在沙发边,煤炭一PGU跳上来,直接把肚子贴在我大腿上,像昨晚一样,霸道又温暖。
姚钧坐在另一侧,手肘撑在膝盖上,盯着电视一会儿,才像是很随口地问:「脸还痛吗?」
我m0了m0脸颊,昨晚肿得厉害,现在只剩一点钝钝的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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