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却又把每日如晨钟般准时电醒他的项圈给关了。
其实昨天的生日也破例让电击沉默过一次,也许……只是忘了调回来?
黑彦甩了甩头,懒得去深究了,他头是真的痛,本以为多少能缓解症状的水温作用也是杯水车薪。索X不冲的他背过身走向墙边的钢架装置,水却没关,藉着水声的掩护替自己灌了肠。
想到接着要在这麽差的身T状态白日宣y让他想哭,却也甘愿,毕竟他自己也不敢确定,是否对绘凛完全没有抱过任何一丝非分之想。说不小心,其实也一点都不无辜。
他仔细地把自己灌到直到完全只排出清水,又冲了一遍澡,擦乾身上的水。犹豫了一阵,仍是聊胜於无地把衬衫套了回去——尽管最後还是会被脱下来。
他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时间估计会很难熬,水恐怕也喝不上了,又趁洗漱时灌了三口自来水才出浴室。
绘凛早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,翘着腿,身影慵懒,像是优雅又耐心的猎人。明明一副不怎麽着急的模样,却让他有种「被等了很久」的错觉。
黑彦不敢耽搁,赶紧去找打自己的东西。他没被藤条cH0U过,也不知道哪种和善一点,只勉强选了根看上去中规中矩,长得不算太吓人的玩意衔在嘴里,低眉顺目地爬了过去,像条自知犯错的狗。
停在绘凛脚边,还没抬头,就见两颗形状不一的药丸被丢到他面前的地板,滚了几圈停住。
绘凛弯下身,笑盈盈地从他嘴里取走那根藤条。「头痛药跟胃药,吃了好受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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