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头野兽绕着清水池的南侧泥土路往中央缓步慢行,烈阳虽然将他们身上的泥善的半乾了,泥中的墨色仍死死地黏附在两人身上,浓墨与汗水洗刷的轨迹成了一张诡异的皮衣,其视觉冲击力可谓有增无减。
要是被人看到了话——阿诚稍稍幻想了一下,要是被人看见了自己这副诡异的模样,不晓得到时他会感到惊慌还是感到性致勃勃。
没过多久,他们来到了褐色大泥湖的附近,泥湖中间仍续着相当程度的积水,不过外缘的部分正如阿诚所言那般,已经呈现半乾燥的情形,扔了石头试试深度与泥态後,他们能肯定这座池子虽然有些水分过多了,但只要绕一绕肯定就能找到深度与含水状态都恰到好处的淤积区块。
只是在进行探索前,阿诚便拽着子谦躲进了废弃的货柜里准备来场二次暖机了。虽然赤身行进与满身污浊的刺激让他们心痒难耐,可是在工寮中拥吻的亵渎感更让人兴致大发。
他们利用残余的黑泥混着汗水来做为抚慰的工具,啃咬般的舌剑嘴斗将口腔中的泥砂与唾液均匀混和——
——突然间,他们听到了车子的声音。他们不约而同地颤了,低伏的身子立刻进入了战斗状态,两人没料到竟然真的有人会来这座深山中的废厂区游玩,不如说光是找道路都有点困难了,更况且特地冒着走到断路的风险驱车前来?
疑似轿车的载具在远方的入口处停了一会儿,接着车辆绕着西侧而走,忽远忽近的引擎声说明了对方似乎在寻找些甚麽,最後车子来到了大泥湖前的小广场,其车轮扬起的沙尘让它香槟绿的流线车体蒙上了一层古朴的风尘味,只是看着那辆车的底盘已经沾附了一层泥浆,看来它早就已经跑惯了像这样肮脏的地方了吧。
这里就是那辆车的终点。子谦与阿诚躲在窗後偷偷窥伺着,猛烈冲撞的心跳让他们浑身颤抖。那是恐惧、是兴奋,不断涌出的热汗刷过了他们的脸庞,现在不是两人找上了现实世界,而是现实世界找上了他们两个,来自人性与道德束缚在不可见的地方对两位野兽高声斥责,要是被人看见了——被人看见这下流的模样,或许连最後的人格残片都会毁於一旦吧
「他下来了。」子谦低声耳语着
开着轿车的人长得相当高壮,他和子谦的体格相仿,都是躯体精干的猛将型人物,不过对方的气质更有侵略性。那位陌生来客有着一头栗色的短发看起来是个外国人,而这样的人为何会来到此地,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