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深处忽然空出一块地。
邪道人停下脚步。血笔在掌中微微发烫,笔尖指向前方。四周竹影彷佛被无形之力推让出一圈空隙。空地中央立着一棵巨大的柳树。
柳g粗壮,树皮斑驳,深sE纹理像层层叠叠的旧痕。枝条垂落极长,密密麻麻,几乎将整片天空遮住。风并不大,但柳枝却轻轻晃动,像有自己的意识。竹林中光线忽明忽暗,晨雾与枝叶缝隙交错,使整片林子显得幽深莫测。每一根柳枝的Y影都像伸出的手,随风微微抖动,让人心底不由自主紧绷。
邪道人第一眼看的不是树,而是树上。
枝条间,吊着许多身影。有人已成白骨,骨节晃动;有人还留着破裂衣衫,布料灰黑、斑驳,像多年未散的旧影。姿态各异,有的头低垂,有的双臂下垂,像被定格在某一刻。风过时,枝条也随之晃动,像在缓慢呼x1。微弱的沙沙声,与枝条轻碰的声响交错,像低语又像警告,使林子更加Y沉。
邪道人视线下移,看到沈璃。
她被吊在主枝之一,柳条缠住颈侧与双臂,身T离地半尺。没有挣扎,长发散落,显得柔弱而脆弱。柳枝没有勒紧,只是将她悬着,像在称量。
邪道人眼神沉下,迈步向前。
下一瞬,整棵柳树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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