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？谁先动的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yAn盯着桌面上的水杯，魂不守舍。“他打我姐……我踹的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民警继续问：“具T点，为什么打你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纠缠我姐……就扇我姐耳光。”林晓yAn拳头在桌子底下越攥越紧。脑子里却全是枪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掉在地上，被路人捡到报警……上面有他的指纹。要是被查出来，他完了，姐也脱不了g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笔录做了整整半小时，他答得颠三倒四，前言不搭后语。民警皱眉：“小子，专心点。签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yAn草草签了名，推开椅子站起来。腿有些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，赵文昌靠在墙上cH0U烟，看见他出来，灭了烟头。“行了，出来吧。你姐在外面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晓yAn快步走到大厅，林晚星坐在长椅上，导盲杖靠在腿边。她听见熟悉的脚步，微微偏头：“晓yAn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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