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,隔绝一切。
姜太衍背靠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。抬手看腕表:心率112,血氧96%。他闭眼深呼吸,试图平复,胸腔里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搅。
不是嫉妒。
不是愤怒。
是一种更复杂、更难以命名的空洞——仿佛长久以来支撑世界的某根支柱无声倾斜,而他站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重新平衡。
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停在门前。是尹时允。
姜太衍屏息,直到脚步声远去。
他撑起身,走进浴室。镜中的人脸色苍白,碧瞳里有陌生的慌乱。拧开水龙头,冷水泼面,一遍又一遍。然后刷牙,洗脸,换上睡衣,每个动作机械而迅速。
最后倒进床铺,拉过被子蒙住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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