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决定由尹时允开车送尹智久。姜太衍独自开车回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别时，尹时允将姜太衍拉到一旁，低声说：“我查过了，那个跟踪者已经骚扰他两周。尹智久在咖啡店打工，被盯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太衍点头：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送尹时允的车驶离，才走向自己的车。坐进驾驶座，没有立即发动，只是看着后视镜中渐行渐远的尾灯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震动，游戏推送通知：

        【：你好，Tea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姜太衍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熄屏，发动引擎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已深，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。车流中，黑色轿车孤单地驶向江南区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寓里空无一人。姜太衍脱掉大衣，走到工作台前，但没有开机。他只是站在窗前，看楼下街道的车来车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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