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太衍摇头,说不出话——口腔被占据,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。
白赫玹的拇指又往里探了探,几乎抵到喉口。然后缓缓退出,带出银丝。他用指腹擦过姜太衍的唇角,将那点唾液抹开,动作近乎亵玩。
“是狗吗?”他轻声问,像在说一个冷笑话,“半夜溜进来,啃了我弟弟的嘴唇?”
姜太衍终于挣脱开,后退两步,剧烈咳嗽。口腔里还残留着异物感,唾液不断分泌,他狼狈地用手背擦嘴,睡衣领口湿了一片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他喘着气,碧瞳里满是困惑和一丝恼怒,“可能就是我自己——”
“自己不会弄成这样。”白赫玹打断他,从大衣口袋掏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手,“这里,”他指了指姜太衍锁骨处的红痕,“还有这里,”目光落在他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极淡的指印,是昨夜尹时允扶他上床时留下的,“都是自己弄的?”
姜太衍低头看手腕,愣住了。他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。
白赫玹走近,这次动作轻柔了许多。他用手帕擦掉姜太衍脖颈上的湿痕,指尖拂过那道红痕,力道轻得像羽毛。
“太衍。”他唤他,声音里终于露出一丝疲惫,“你从来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姜太衍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词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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