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让白赫玹变得偏执,让尹时完选择逃避,让自己变得卑劣的疾病。
而姜太衍,是他们所有人疾病的唯一病原体,却也是唯一免疫者。
这真讽刺。
白赫玹的咖啡罐空了。他捏扁罐子,扔进垃圾桶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等他醒了,”他说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“我会带他回别墅。你暂时不要见他。”
尹时允猛地转头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需要时间想清楚。”白赫玹看着他,碧瞳如深潭,“想清楚你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。是想守护,还是想占有。是能接受他永远无法同等回应的事实,还是会因为得不到回应而再次越界。”
他停顿,语气加重:
“而我,也需要时间,学会不用伤害的方式来爱一个无法理解爱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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